cp9传奇电子游戏试玩:从书本上画的道道说起

作者:邓少滨

传奇电子教室学生机怎么破解 www.ugvra.tw 去图书馆借书,搜罗到自己想要的书,自然是欣喜不已。偏偏本人还有怪癖:书的品相一定要好,同样的书摆在书架上,我一定是细细比较后,选取洁净的那本离去。

书,看得人多,八成新的、破旧一些还是忍受得了的,但这回借书,却有一种非要找到上次借同一本书的读者的冲动。


缘何?那人在书上画道道了,而且还没少画。细瞅画道道的地方,全是书中可以敲黑板的地方。非但如此,我在从另一图书馆借的某本书上,居然又看到了相同的情景,又是被画道道了,又是在可以敲黑板的地方。当然,那些个道道,都是用铅笔画的。

图书馆的书,是属于众人的公共资源,本就不该在页面上勾勾画画的,有损公德。但看着书上的那些个道道,我却暗暗生出了小小的期许。那个读者绝非普通的读者,我太想知道你是谁了,求知路上,该是同道吧?


就像《关于人生,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来自童书》(陈赛)、《我的图画书论》([日]松居直)、《儿童阅读的世界》(李文玲、舒华主编)这三本书,都是讲儿童阅读的。前两本是介绍图画书阅读的,以图画书作家与作品评析及创作为主;后一本是讲与阅读有关的教育学理论的,书中夹杂着大量的专业术语和数据分析。


由此,若不是进行学术性探究,是不会对这类书感兴趣的,不动笔墨不看书式的评点,也不会被用到枯燥的页面上。


我一直在寻找小学语文教学中的“整本书阅读”与图书馆利用间的连接,也反对把图画书阅读作为少儿阅读的主要载体,拼着命地搜罗各种素材,堆积着能够进行反驳的实例,于是才有了游走图书馆、书店的彷徨。


不经意间,有了书上画道道的发现。就是这么巧,你已经看过的,正是我想看的,恰似有了同样的探究,才有了如出一辙的寻找。莫非你是要我踩着你的脚印走?呵呵,让我猜猜你是谁。

对书的深层探究不是易事,有了观点就表达出来,旁人会不会听也是一说。好在,咱是同路的人了。放心,你在书上画的铅笔道道,我会擦掉的。真想知道你是谁。


但是,我还是愤恨了。的确,我是极想知道在我之前读过某本书的人究竟是谁,也很愿意把那人在书上的铅笔留痕一一擦掉。

可是书上画的那些线条,不止是铅笔的,签字笔的也有,下划线的、方括号的。找到的几本书里,总是有那么几抹。


尴尬啊,我觉得还是不知道你是谁为好,要是迎面碰上了,我肯定是带着鄙视的眼光看你。呵呵,你以为图书馆里的书就你一个人看???还是那句话,图书馆的书是众人共享的公共资源,起码你得讲公德。

愤慨归愤慨,可作为图书馆员,总该是信任读者的。


程焕文先生说,每个图书馆的读者都是君子,他们都是可爱和可敬的。只要我们尊重读者的人格,充分地信赖读者,不断地主动去激发读者善的本性,抑制其恶的闪念,就可以把读者服务工作真正做到点子上去。


多么美好的事啊,友善可以在情感上给读者以真诚和信赖,开放可以在制度上保障读者自由平等利用信息的权利,宽容可以在心灵上给读者以启迪和教育。


可是,凭啥那些骨感的实例都让我遇上了呢?

忽然想起那个关于“图书馆权利”的争论,想起了鲁迅笔下孔乙己的那句名言“窃书不算偷”?!巴际楣萑ɡ币淮?,时至今日对其解读虽仍有分歧,但至少,图书馆服务已经由图书馆的“管”在向读者的“用”转变。


于书于人,该怎样用?什么样的用才是真的对、真的好?这在“图书馆权利”的保障和利用上是需要讲清楚的,未必讲得很细致,但需要遵守的底线要讲清楚,于馆员、于读者都是如此。


读者的权利与义务,同质对等。不能因为有了图书馆周到细致方便快捷的服务,可以满足个人阅读需求,使个人文化权益得以实现,就想当然地放弃履行义务的责任。


义务是什么?


图书馆的读者应当遵守服从的规章制度。我国《公共图书馆法》第四十四条规定:读者应当遵守公共图书馆的相关规定,自觉维护公共图书馆秩序,爱护公共图书馆的文献信息、设施设备,合法利用文献信息;借阅文献信息的,应当按照规定时限归还。


第五十三条:损坏公共图书馆的文献信息、设施设备或者未按照规定时限归还所借文献信息,造成财产损失或者其他损害的,依法承担民事责任。够清楚的吧?

一位诗人说过的,滋养城市文化,需要好几代文化人的努力,即使今生看不到期待的结局,也要努力补上欠下的课。


是,当你看到阅览室里将光着的一只脚随意搭在孩子坐的椅子上的老人,却满是慈祥地给读得兴起的孩子递上水杯时,你已了然,只强调少年儿童多读书有着多么大的偏颇。阅读需要传承,才会成为个人生活的常态。


是,痴迷《红楼梦》的大学师姐,非?;衬钅侵种苣┰绯吭诠渫瓴耸谐『笤倭嗫鹌咦巳乒战煜さ男∈榈?,即使买不了书也非要停留个把小时的感觉。


一位纸媒总编说过,有知识和有文化是两回事,知识是需要内化才能成为文化素养的……

有了对“图书馆权利”的认知和践行,馆员对读者要有充分的信任,期待他们更好。读者变得更好,也许需要更多的时间,极有可能馆员做了极大的努力,读者才有期待中的一点点改变。但无妨,不去做,就永远不会改变。